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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能再想了,他好痒,他的小逼好像在这短短须臾又流出了好多水。
“剑尊呐,”玉逍山的眼神趋于痴迷,“本座不过是说说,你就有感觉了,你看看,亵裤上的逼水又蕴出好大一片。”
“不是,我……”
“不是什么?”
念濯白也不知该如何狡辩,只好道:“求尊主饶过,不要再戏耍我了。”
玉逍山俯下身来,凑近他,两条腿便被顺理成章地压到两侧,“那本座要问问剑尊,是想让本座走,还是给你舔逼?”
“什、什么?”怎会有如此刁钻的问题。
让玉逍山走,自然是不切实际的,念濯白自己可搞不定这副糜烂模样。可让对方给自己舔逼,这话他也说不出口,实在太折磨人的羞耻心。
犹豫着不如怎般开口,玉逍山却比他还急:“剑尊倒是说呀,你不说,本座可不知道要怎么办。”
“你……”念濯白感受到他炽烈的目光,呼出口的热气,还有腿间那根不知何时挺起的硕物,每一样都在昭示着,这个男人是狂热的猛兽,而他的话语,则是牵引猛兽的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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