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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仰着头大口地呼吸,手被缚着,腿被架着,嫩穴被粗大的肉棒奸淫着,唯有这张嘴是自己可以做主的。
“玉逍山,怎么办,我好痛,真的好痛,要死掉了。”
一面说一面凄凄惨惨地流眼泪,殊不知玉逍山也好不到哪儿去,未完全松弛的阴道像一张逐渐收紧的网,四面八方箍着他,让他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别哭了,本座的阳具快被你的小逼咬断了。放松些,过一会儿就不疼了。”
念濯白几乎带出哭腔:“说得倒轻松,我这一窍不通的门外汉,哪知如何放松。”
玉逍山尚算冷静,张口衔住乳粒,将其含在嘴里盘弄。双乳是念濯白的敏感部位,这么一吸,便把痛楚转移了大半。
魔尊张大口腔,将乳粒周围的胸肉最大程度地包裹住,直至肉团变形,舌头在中心位置快速地挑逗,那乳粒仿佛被盘活了一般,不论被推挤到哪个方向,都能立即复原。
又如吃奶一般唆吸,再将乳粒按进肉团里,舌头抵着乳心反复地钻,似乎那小孔里真能溢出奶水似的。
如此周而复始,这边糟蹋完又进攻另一边,总算是让下边的小嘴有了些许松动。
念濯白喉间的喘吟从痛苦转为愉悦,玉逍山知道,是时候挺动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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