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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体的尾部连接着玉逍山的脊背,粗长的身躯虚浮在半空,鳞片熠熠,像深山密林里埋于土下的玄晶。
冰凉的蛇头在念濯白的玉茎上一触,后者敏感地翕张了一下尿孔,蛇目微眯,与玉逍山那双带点戾气又透着狡黠的眼如出一辙。而后细长殷红的蛇信倏地刺入那尿孔,探索起新的疆土。
阴茎顶端的孔道被异物占据的胀痛感令念濯白浑身激灵,后知后觉地拾回些神识,往那不适之处看,被阴森的蛇头和赤红的瞳仁惊得一愣。
“你怎么把本体召唤出来了?还让它钻……呃啊,别进得那么深,好痛。”
念濯白无甚说服力地吟唤着,腿夹得更紧了,阴穴兀自收缩,变相地抚慰着里头那根凶物。
玉逍山暗骂一声,继续挺胯狂操,噗呲噗呲地进进出出,挤成白沫的逼水涂染着阴唇肉蒂,又飞溅到蛇首。浓黑的鳞片沾上星星点点白色淫沫,一时间竟分不清是剑尊玷污了蛇,还是蛇玷污了剑尊。
蛇信从尿孔里抽出,信尾拧成了一条尖尖,不知究竟探索到了何处,竟真被它带出一点白浊来。
赤眼里的竖瞳轱辘一转,阴冷可怖,信子倏然缩回口内,再吐出来时,那丁点儿白浊已没了踪影。蛇目微阖,似乎很是享受,那信子又转着方向将溅在鳞片上的淫液卷舔干净,周身鳞片霎时舒张开,一副极度惬意姿态。
而后蛇首变了形态,敛去尖牙,唯剩一根奇长的红信,和张力极好的大嘴。蛇信继续探入尿孔,喉头大开,生生将念濯白的阴茎吞到了根部。
念濯白感觉自己的根器进入了某个冰冷的空间,一根小小的软软的东西正往连自己都不清楚的器官里钻,好痒,痒得他几乎蜷缩起脚趾。又伴随着细微的锐痛,但这痛似乎很飘忽,好像是痛,好像是爽,两种感觉交叠出现,似幻似真。
蛇口收缩肌肉,上上下下地吞吐,玉茎上的青筋慢慢膨胀,像是要破裂爆浆。这根茎柱原本非常秀气,此时在毫无间歇地亵弄下,竟也变得糜烂丑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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