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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昱表情微变，一时间没接上他这话。倒是一旁的程谦先一步沉了脸，扯着他的胳膊，把他拉扯出了屋子。之后，又走回屋子，看着低头沉默不语的沈嘉玉说：“他威胁你了？”

        沈嘉玉愣了愣，斟酌了一会儿，否认说：“……算不上。非说起来责任，我也有一部分。”

        “行，我知道了。”程谦点点头，转身去拧门。拧到一半，又和想起来什么似的，回头对沈嘉玉道：“我替他想向你道个歉，对不起。”

        “……怎么了？”

        “我出国前，曾经嘱托他如果你有什么麻烦，能顺手帮一帮，就去帮了。”程谦道。他瞧着沈嘉玉犹泛着泪的乌润浓睫，顿了一顿，又低声道：“其实……我一直很喜欢你。”

        说完，不等沈嘉玉有所回复，便先一步拧门离开。

        沈嘉玉愣愣地站在原地，脑子里全是刚刚程谦说的那句话，乱糟糟得如同一团乱麻。他心烦意乱地走回了卧室，盯着角落里摆放着的那台游戏仓，干脆直接拉开了仓门，坐了进去。

        ——他曾经喜欢过程谦。

        “叮”的一声，游戏界面在面前缓慢拉开。

        ——但是现在说这个，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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