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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了就好。薄清河松了口气,心想也该自己爽爽了。他疲惫地坐到床上,张开腿,命令道:“过来,舔我。”
“我”字还没落,他便感到自己被一头疯狗猛得扑到了身下。对方凑在他胸前乱亲乱蹭,略有些扎人的脑袋直往他怀里拱。薄清河抽人抽得有点累,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索性任凭对方为所欲为。
他今天穿了件白衬衫,衬衫面洗得很干净,也熨得很平整,给人一种一丝不苟的感觉。陈衡把大半个身子压在他身上,却连个扣子都不敢解,只敢在他身上蹭来蹭去,把他的衬衫拱得皱巴巴的。薄清河等了半天实在不想等了,便用膝盖顶了顶他的下巴:“——‘舔’,这也要我教你?”
舔。舔。舔!
陈衡的大脑顿时被这一个字掌控了。他本能地摈弃掉了所有的感官、肢体,不受控制地仰起头,一口咬住薄清河的裤链,将拉链咬开,舔上了对方的贴身内裤。
蛰伏的性器逐渐露出轮廓,在棉质内裤里现出隐约的痕迹。陈衡虔诚地半跪在地毯上,伸着舌头,仔细地吮着薄清河下身处的敏感薄肉。收不住的口水顺着他的下颔流下去,一直流到胸肌上,留下一道明显的水痕。
薄清河真无语,看来有钱也治不好陈衡脑子里的病——让他舔真就直接舔啊!裤子都没脱呢!
他对陈衡的床技报以了极大的不信任,并怀疑对方很可能找不对位置。于是他站起身,把裤子和内裤甩到一边,又耐着性子把批掰开,对陈衡说:“往这儿舔,乖。”
这次陈衡非常上道,饿疯了似的一头创过来,对准了他的下体开始用力舔吸。他舔得很着急,没几下就把薄清河的粉批舔得水淋淋的,像两瓣刚切好的鲜果。
薄清河手上没力气了,两瓣湿湿滑滑的小阴唇从指尖间滑出来,迸出的液体溅在了陈衡的脸上。陈衡抓紧了薄清河的手腕,近乎狂热地舔舐着他的批肉。软软的唇肉被舔得向外翕张,粉嫩的穴道在唇肉间若隐若现,漂亮得不可思议。
陈衡隐隐觉得哪里不对,但下一秒就被薄清河喘忘了。对方神色迷离地仰倒在床上,无力地抓着床单喘息,胸前的微乳在空气中不住发颤。一枚晶莹的水珠从他的发尖上坠下来,恰巧落在了他微微翘起的奶尖上。他一下咬住了唇,被凉得微微哆嗦,绷起的脚尖不受控地打着抖,小腿上的肤肉也跟着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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