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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螺帽、呃不是，戒指很漂亮。不过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陈衡的嘴唇动了动，先变成一个大张的O形，又变成了一个上边短下边长的梯形。

        薄清河略显遗憾地看着他，心想看来是没有。他想了想，临时酝酿了一番应该很感人的情话，正准备开口，却见对方颤巍巍地举起手，像跟老师打报告似的说道：“对、对不起，我可以重来一次吗？”

        “……请。”薄清河把话咽回去，很痛快地答应了。

        ——比初夜那晚答应让陈衡重来一次痛快多了。看来他的耐心和容忍度在和陈衡相处的过程中有了长足的进步，真是可喜可贺。

        陈衡立刻从地上跳起来，摸出正确的戒指盒，重新端端正正地单膝跪好，大声念出背了无数遍的召唤咒语：“宝宝，我这辈子有两件事感到很幸运！第一幸运的是和你生在了同一个时代，否则我一定会用整整一个世纪来寻找你。第二幸运的是居然没有托生到畜生道，而是能以人的身份，光明正大地遇见你，爱你。”

        薄清河被感动到了，没想到陈衡也知道自己的人类身份来之不易：“没事，你托生成狗的话见了我直接扑我好了，然后我就可以把你带回去，不养小苍兰了只养你。”

        陈衡未出口的咒语忽然莫名其妙地卡死在了嘴巴里，让他变成了一个直眉楞眼的大哑巴。他睁大眼睛，毫无征兆地红了眼眶，好半天才结结巴巴地问：“真、真的吗？”

        薄清河确信地点头：“不骗你。”

        陈衡用力吸了吸鼻子，忍住眼睛里打转的眼泪，重重点了点头。他掏出新的戒指，郑重道：“所以，你愿意答应我，永生永世和我在一起，永生永世不分离吗？”

        薄清河微笑：“我愿意，愿意永生永世和你在一起，让你永生永世操我的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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