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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一整瓶安眠药不是一晚上吃完的 (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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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不发消息打扰他了。

        最近薄清河又开始吃阿普唑仑。跟陈衡在一起的那些晚上,他不是被操晕就是被累晕,睡眠质量奇佳。这些日子他也忙也累,但不知道为什么又像以前那样失眠了。明明身体已经累得不行,但就是睡不着,躺着躺着天就亮了,跟受刑似的。

        薄清河低下头,翻了翻床边的抽屉,找到之前吃剩的那瓶阿普唑仑,又看了眼日期。很好,还没过期,不用重新买了。

        他往床上一靠,就着水咽了几片。药片起效得很快,肌肉一点点放松下去,紧绷的精神也随之舒缓,让他感到一丝久违的温暖。

        倦怠的思绪在药效的作用下渐渐下沉,穿过被褥,穿过肋骨,穿过地壳,抵达最深最深的那处。那里的冰层正在消融,露出河床上的沃野。和煦的风从深绿的麦田上吹过去,小土狗在田野间快乐地撒欢。

        灿烂的阳光落在小狗的毛发上,反射出璀璨的光芒。

        岁月像熠熠生辉的金子一样。

        ……

        窗外又开始下雨了,每到夏天,S市的雨水总是格外丰沛。落在玻璃上的雨点模拟着风吹麦浪的声响,让薄清河握紧被角的手略微松了松。

        却又陡然捉紧了。

        ——等会,今天是不是忘了什么。

        薄清河艰难地睁开眼,努力思考了一会儿。哦,想起来了。忘记给陈衡打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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