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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声音哑得似是拿稻草灰糊过,喻舟咽了咽嗓子,“我只是想和你道歉。”
“我接受了,所以现在可以离开了吗?”楚吟厌恶将私事摆在第三者面前毫无隐私地摊开,“你想要的结果是什么呢?你的道歉需要我付出的代价又是什么?我不是你养的狗,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现在是需要我继续回到你身边摇尾乞怜?乞求你虚无缥缈喜怒无常的抚摸吗?”
“我对你足够仁慈。”楚吟的神色看不出涟漪,他其实有些难过,他从不会后悔自己的爱和付出,只是那样的感情没得到一星半点的回蹭,理智宽慰他爱一个人不应该奢求回报,可逐渐委顿的心跳不这样说。
他先向站立在一旁的男生道歉,“不好意思,我们改天再约。”又给安时打了电话,让他帮忙送一下客人。
男生大度地表示没关系,只是惋惜地表达了一下他很难才抢过大家约到楚吟。
即使他不是同性恋,也无法想象会有人拒绝楚先生这样优秀的对象,果然不管再优秀的人在爱情里都说不好优劣。
安时来得很快,小卷毛敲了敲门探进脑袋,看了眼诡异的氛围,静悄悄带着男生出去了。
房间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喻舟手指蜷起又松开,浑身肌肉僵硬着滞涩,他好像又把事情搞砸了,可是再来一万次他也没有办法眼睁睁看着楚吟和别人上床,这和要了他的命没什么区别。
他声音艰涩,“我知道错了,至少应该给我一次改正的机会。”
楚吟并不是一个会故意说难听话的人,但显然他超支的耐心不足以支撑他与喻舟再交谈,“你知道你去柏林的签证是谁办的吗?”
喻舟不理解他的意思,“我找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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