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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门口点了根烟，他坐在花坛上，衣服上被灰尘染上褶皱也不在意，半垂着眼，眼角眉梢被烟雾晕染出轮廓，喉结轻轻滚动。

        楚吟是有点苦恼的，他已经对喻舟很坏了。

        随随便便把他骂哭，还用烟头烫他手心，说很多很过分的话，甚至在床上都态度很差。

        每天吃人家的早饭连一声谢谢也不说，那个饭盒他看过了，今天还被放在地上，他洗的时候又有点不小心，洋红色的印花星星点点往下掉，才半个月看起来就已经是一个破破烂烂的饭盒了。

        他是不是在强迫喻舟的爱呢？像是强买强卖，他告诉喻舟不接受就离开，没有给过他协商或者拒绝的权利。

        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现在这样，有很多东西都脱离轨道了，楚吟说不上来是好还是坏，他心里也没有很特别的情绪，像个逃避现实的懦夫，能看见一天太阳是一天，说不定明天就世界末日了呢？

        眸底的空漠自持偶尔也会染上茫然，楚吟抽完了一根烟，落了满地狼藉的烟灰，什么头绪也没理出来，他开车往景园去，卡着二十分钟的边线敲响喻舟的房门。

        喻舟猜想着可能是林之淮，所以也没有太收拾，头发拱在被窝里乱糟糟的，衣摆也蹭上去一块，打开门之后才有点愣住。

        楚吟又觉得自己很坏了，干燥的手指揩掉他的眼泪，问道，“哭什么？”

        喻舟也说不上来，他往旁边让了让，一个人住当然不可能整洁到哪里去，沙发上还耷拉着昨天的脏衣服，他早上熨得一丝不苟去给楚吟送饭，回来就随手一脱，扔到哪算哪。

        楚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喻舟立马刺猬扎了屁股似的，把脏衣服捡进洗衣机里，又把沙发布拽平整，这才局促地邀请道，“你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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