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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连忙开口，“可以的，我只是、只是……”

        原来只是游戏吗？

        喻舟哽住，他以为至少能算在一起一点点了，他自始至终都没有选择权，只有接受或者远离楚吟这两个选项。

        “我可以的，都可以，你怎么玩都行。”他蹭着楚吟的膝盖，仰头看向灯光下深邃冷峻的面容，只要是楚吟，好像也没有什么是不能接受的。

        他磨蹭掉的不仅是时间，还有楚吟的耐心，洁白浴袍堆在地上，喻舟彻底变得赤裸，他连内裤都没穿就出门了，原本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后知后觉脸热起来。

        “转过去，屁股撅高。”楚吟站起身，随意打量着屋子四周，想找个趁手的工具，视线在皮带上一扫而过，最后选择了一把实木发刷。

        喻舟听话照做，可每一个动作都像扯在心口上，他浑身僵硬着，从前朝夕相处的恋人骤然调换关系，明明熟悉彼此每一寸肌肤和敏感点，却要用这样陌生的方式再次交汇。

        这太奇怪了。

        他以为自己了解得够多够全面了，可忽略了要面对的人是楚吟，很快喻舟就不能想这么多，阴唇被两根修长手指拨了拨，他忽地往前倾了一下，喉咙里呜咽出闷喘。

        “开始了就不能叫停。”楚吟淡淡提醒道。

        喻舟咬破了嘴唇也没感觉，他满脑子想着要让楚吟满意，匆忙点着头将屁股翘得更高些，生怕一个不注意他们就真的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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