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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吟依言给他理顺，手指插进去，沿着头发往后梳了下，“嗯？”

        “玩坏了。”喻舟吸吸鼻子，浑身上下酸软得厉害，他下意识依偎进楚吟怀里，从罪魁祸首身上汲取自己需要的温度，“真的会坏掉的。”

        楚吟轻笑一声，似乎看清他在想什么，“你害怕我？”

        喻舟摇头，“我爱你。”

        “有多爱？”

        楚吟和他说话总是会有很多问句，他时刻都在让喻舟思考和回答，即使有时候并不能得到什么像样的答案，也还是乐此不疲这么做。

        “就是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认真的。”喻舟咬着领带上的活结扯开，手腕上勒出两圈醒目的红痕，他僵硬着甩了甩。

        硬塞进楚吟手里要他揉，后者动作滞了滞，默不作声捏按起来。

        “是你在害怕吧。”喻舟声音很轻，含着氤氲的尾音，听起来有些发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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