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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吟掐着他的腰,表现十分冷淡,“是吗?太晚了。”
喻舟变得很可怜,他往下亲着高挺的鼻梁,“礼物还会过期吗,我觉得我们都要结婚了,老公。”
“……”
这也许是喻舟的错觉,因为新婚之夜的洞房花烛不会像楚吟这样粗暴,至少不该扇他的逼。
楚吟要他一直哭着才行,只要眼泪一停巴掌就抽上来,他拿领带绑了喻舟的嘴,也不许他叫,只有崩溃的哭喘和眼泪一直往外溢。
这条昂贵的领带被咬烂浸透,根本戴不出去了,资本家的扒皮属性在楚吟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这块东西最后进了喻舟穴里,用来堵住他夹不紧的精液。
甚至喻舟还被迫为它支付了许多报酬,屁股都肿了一片。
楚吟分明是觉得他今天问题太多又太放肆,故意惩罚他。
搅着这张嘴叫他不要再说些不知所云的话。
可他还是管不住喻舟,被又快又急的羞耻称呼叫了个透。
他不明白怎么会有这么不知害臊的人,于是只能操得更重,要喻舟能长点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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