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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说什么,却被楚吟捂住了嘴,只许他漏些不成调的喘息出来,这下连求操都不行了。
但楚吟依旧是个很体贴的主人,他搂着喻舟的腰整根进去,牵着他的手放在平坦小腹上,顶一下便要问一句,“摸到了吗?是不是要操透了。”
红肿屁眼被操得整整烂了一圈,糜红着微微翻出,一圈肛口的括约肌撑成绷紧的皮筋,往外抽时连穴芯都被拽出来。
喻舟说不出任何话,楚吟今天好像一直在避免他说太多,于是把嘴捂得严严实实,鼻息都不太流畅,窒息般颤栗的酥麻快感传遍全身,他明显感受到楚吟变得贪婪又色情,故意操出很大的声音,像是把里面都搅烂了才高兴。
“唔……”
被淫弄前列腺直到高潮的时候,他已经彻底没了力气,楚吟也不嫌腻,从头到尾只用这一个姿势操他,时不时就要拎着他的屁股往鸡巴上套。
这个念头刚闪过,喻舟就被楚吟抱着腰坐到跨坐到身上,被揪着两枚奶头像拽着缰绳,暗哑命令道:“套上来自己动。”
喻舟早都被他弄没力气了,现在这简直是在无理取闹,他抬了抬屁股,滚动着喉结用女穴吃下裹满肠液的性器,身前勃起的肉棒上下起伏拍打在楚吟小腹上,在他身上沾出点点银丝。
屋里的灯光很暗,喻舟夜里本来也看不清什么,他几乎刚被插进逼里就要高潮了,小腹抽搐起来,骑乘的姿势吃得太深,好像要被顶破,射精的冲动也涌上来,嘶哑着哭喘:“不行了,我要射了……”
楚吟刚刚才说过这个月都不可以,又怕他恼了太难哄,闻言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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