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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心照不宣地一起度过了好几天荒淫无度的时光。付旬的发情压根不分场合和时间,有时候宋墨洗着澡付旬都要挤进浴室对他上下其手一顿,等到宋墨的欲望被挑起时,又摆摆手作离开状。
非要宋墨拉下脸皮求着付旬弄他,付旬才会狼性大发直接将人压在浴室的墙壁上与他沉沦。
但是付旬在性爱上的行为却更加粗暴,有时候宋墨明令禁止让付旬射在他身体里,付旬却仿佛被刺激了一般,在他体内射了好几次,甚至每次射完都不拔不出,在他穴内蛰伏着再度硬起时,又不要命地操干。
宋墨的身体素质比不上付旬,很多时候都是被这人用手握住腰际,强硬地顶在墙壁上、茶几上、冰箱门上不停地顶弄。
宋墨觉得自己都快要变成付旬的性爱娃娃,身体上永远会沾染着付旬的精液,好几次付旬还直接将他后穴的精液抠挖出来之后,涂抹在他身体上。
宋墨又一次被付旬压在玄关上操干,整个人身体上留满被蹂躏的红痕,一眼看去暧昧非常。
付旬扯住他的头发,控制住宋墨往前爬的动作,说话的语气虽然压得平稳,却也能听出极大的怒意:“想走?不想见到我?”
“你现在爬到玄关了,自己把门打开,我就放你走。”付旬的发怒起因来自宋墨刚洗完澡想穿睡衣,结果被付旬拒绝。
宋墨连着几天都没穿过衣服,每次只能披着付旬的衬衫,衬衫套在身上要露不露,欲盖弥彰,纯粹是在满足付旬的性欲而已。
宋墨忍无可忍,在洗完澡后偏要穿上长袖长裤的睡衣把自己遮得严实。
但是付旬却不满他反抗的行为,把他拿出来的睡衣扔到水池里,并且直接掐住这人的腰就要把自己的性器挤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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