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于是,乔笙故意几天晾着他不理他,等人又可怜兮兮的抱着他索吻时,才好脾气的说了一句:“你喜欢我,那你就该做出点什么来,你光是嘴上说有什么用?”。
江筵明了,伸手去脱他衣服,乔笙气笑了,一时半会儿说不出话来,也就任由江筵把他衣服脱了个精光。
最后江筵抬起江筵抬起他的下巴吻他,手也不停的去摸他胯下的阴茎,乔笙张嘴咬了一口他的下唇,江筵不放开他,继续吻。
“江筵,轻点,你弄疼我了”江筵给他做扩张时,手上没有收住力,把他穴口刮了一下。
乔笙用双腿夹了夹他的腰:“你今晚要是再弄疼我,机会可就没有了”。
江筵顿了顿这才放开他,然后不可思议的问:“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江筵努力从乔笙的脸上找出说谎的痕迹,如他所愿,乔笙说的很认真,似乎是打定主意要给他甜头,又听他说:“江筵,我教你如何爱人,怎样?”。
江筵抽出给他做扩张的手指,换上自己坚硬的阴茎,他看着乔笙因为他一点点插进时隐隐作痛的样子,又不敢再继续了。
看江筵插在他穴里不动,乔笙按着他的腰往自己怀里一拉,江筵的阴茎顺势插到底。
他听见乔笙在他耳边喘息低语:“怎么?连做爱都忘记了?”。
江筵听见这句话才敢放肆抽插,或许是乔笙那句话太过具有诱惑力,导致他不敢真的把他弄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