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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了吗?江逾白,我不记得我哪里招惹过你,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周晏倾依旧闭着眼睛,他一点也不想看到这个人。
毁了他的人。
江逾白抱着人微微喘息,在周晏倾颈窝亲了一口,又孩子气的咬了几个印子才放开:“喜欢你这个理由可以吗?”。
“晏倾,别夹了,又硬了”江逾白好笑的将人搂住往胯下按,周晏倾皱眉反抗:“滚啊,滚出去”。
江逾白不滚还往里蹭,把自己蹭大了,直接抱起周晏倾往浴室里走去,把人放在梳洗台上按着操了好一会儿。
才俯身低头含着周晏倾的乳尖含糊着说:“好想一直操你,你里面好舒服,吸的我好爽…嗯…就是这样,晏倾,你别勾我了,我好想操你”。
周晏倾的胸前被江逾白啃咬的不像话,一片亮涔涔的水光之下是红肿的乳粒,江逾白咽了一下喉咙,在其余的地方啃出一个又一个鲜红色的印记。
就连脆弱的脖颈处也没能幸免,周晏倾一手抵在身后冰凉的洗手台上,一手抵在江逾白的额前。
后穴里被江逾白不停的进出,整个浴室里尽是暧昧的黏腻水渍声,和肉体相撞发出的啪啪声,周晏倾带着稀碎的呻吟开口:“江,逾白…够了…”。
周晏倾其实也不好受,仰着头止不住的呼吸,最后怎么被江逾白靠墙放下的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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