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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桑晚点点头，“那我可以去看看吗？”

        虽然潘越云被抓了，但杨蓉的神智还是没有回来，他想去了解一下情况。

        陆霁林放下海碗，“我去安排一下。”

        特管所的办公区在城南郊区的一片老式住宅区里，看着破破烂烂，一点也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样子。

        带他进去的是一个年轻人，言桑晚透过单向玻璃看着审讯室里的潘越云，此时的潘越云早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胡子拉碴一脸萎靡。

        队长敲击了一下桌子，“说吧，再藏着掩着也没什么意思。”

        潘越云沉默了一会，最终还是开口，“我太爷爷是摸金校尉，很多年前他们发现了一处大墓，那面镜子和古玉是墓主人的陪葬品，因为这两样东西有灵气，太爷爷把它们当成传家宝一直珍藏着。”

        “二十年前，太爷爷死后，这面镜子突然消失不见，直到三年前的一天，它突然出现找到了我，我才知道那镜子成了妖怪，他需要古玉来影藏行踪。于是我们达成了协议，互相帮助。”

        队长黑着脸把那些失踪女性的照片甩到他面前，“这些女孩都是你让那镜妖拐走的。”

        潘越云抚摸着照片，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品，“这些都是我好不容易挑选出来的，你知道吗！没有任何瓷土能烧出那么完美的瓷器，我把她们的骨头烘干、研磨、调制，每一步都不能大意。”

        “那都是我的心血，都是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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