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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鹿知听着耳边“哗啦啦”玻璃碎成片落在地上的声音,见这家母亲生前好好经营照料的小小店铺,在这些人的破坏下变成了一片狼藉的样子,耳边像是久久失声,一瞬间失聪了一样。
这家小小的杂货铺不大,却很温馨,承载着他太多太多幼时为数不多的不那么糟糕的回忆。那时母亲还在,至少在父亲喝醉酒或是赌输钱殴打他时,还能够把他庇护在自己不那么宽厚的羽翼下。
可母亲最终还是离开了他,病痛折磨了她许久,无钱医治的窘境反倒让她更快速地结束了这一生的苦难。
从那之后,黎鹿知迫使自己坚强起来,因为再也没有一个人是能够让他依赖的,他只有靠自己。如果内心不够强大的话,他大概早就随便找个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了。
可他要熬过去,他要活下来看到自己挣脱泥潭直上云霄的那一幕场景。他坚信,他所想的这一切,总有一天能够实现的。
可眼下,最重要的是保住这家母亲遗留下来的小小店铺,如果丁齐他们真的能够从此之后不来找他麻烦的话。那么,他做出一些牺牲和妥协,也是可以让步的。
什么贞洁不贞洁的倒无所谓,如果不能够熬到大学的话,那么他现在所做的这些将毫无意义。
“好,我跟你走,你叫它们住手。”黎鹿知眼帘低垂,眸光里毫无波澜,听到自己平静的嗓音从喉咙里发出。
黎鹿知麻木地任由他们拖拽着,掼到粗硬的树干上,后背撞得很痛,他稍稍皱了皱眉,但没有发出任何痛呼。
上衣T恤被粗暴地撕开,露出整片赤裸的上半身胸膛,洁白而脆弱,任由谁过来在他身上稍一用力便能够留下难以磨灭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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