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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腰和腿跟那里,简直是惨不忍睹,一时间黎鹿知都有些佩服自己的忍痛能力,自己昨天究竟是怎么熬下来的。
“我有点渴,可以帮我倒杯水吗?”黎鹿知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做都做了,道歉还有什么用。
“好。”
宋逸柯下床去倒水去了,黎鹿知趁着他转过身的那会儿功夫摸了下自己后颈腺体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不再流血了,只是原本光滑平整的腺体多了道牙印。
也不是什么大事,不顾是个临时标记,回头拿个抑制贴贴上去便也看不到了。
黎鹿知强行安慰自己,手还没来得及从后颈放下来,宋逸柯已经拿着水杯递到自己面前了。
黎鹿知接过水杯很快地一饮而尽,没办法,他实在是又饿又渴又累。算上发烧到现在,他已经一天多没吃过东西了,现在饿的不行。但他一下床就发现自己双腿犹如灌了铅一样,实在是难以行走,步履维艰。
“你要什么?我帮你拿。”宋逸柯见黎鹿知行走地这样艰难,一想到自己大白天的“暴行”,就忍不住有些尴尬且羞愧,下意识地扶着他的腰问道。
“我饿了。”黎鹿知抬头,对上宋逸柯有些不知所措的眼神,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那我点外卖。”
宋逸柯说完就要去拿手机,黎鹿知又及时叫住了他,“现在十点多了,我们这边也不是大城市,骑手早就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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