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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言也随侍在侧,他露出鸡巴,供季仲衡揉捏赏玩。
季文、季信、季溪在余下的人中地位最高,跟随王爷最久。他们见王爷有两人伺候,便放心地走向朱清叙。
季文人如其名,是个斯文的慢性子,他耐心地拿起一壶酒往朱清叙的穴里灌。
“别急,我给你洗干净。”
季文用手指边搅边倒,果真把朱清叙的穴洗得媚肉外翻,酒香四溢。
朱清叙早已被淫药折磨得理智全无,他本就癖好受虐,这是梦中期待已久的场景。然而这群人与他有杀父之仇,他不能被情欲操控。
朱清叙抬头冷冷睨他一眼,嘲讽意味明显。
季文浑然不觉似的,还在絮絮叨叨:“冷酒被小穴烫好了,我先来试试味道。”他伸舌吮了一口,穴里的酒液是温热的,喝起来正合宜。
季文又往里倒了一些,拿酒塞塞住,说是要再烫一烫。
“你都塞住了,我们怎么肏?”季信和季溪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他们泄愤般揉捏朱清叙的胸膛,把整个前胸捏得青青紫紫,没有一块好肉,继而齐齐握住欲根捅进了朱清叙的嘴巴,把他的嘴角都捅裂了。
军士本就对鲜血极其敏感。他们见朱清叙的嘴角在渗血,更是兴奋地往里捅去,恨不得捅穿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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