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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告诉沈榷没有,那毒药并不致死,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杀他,也从未想过要放弃他……
可这种时候,一切的解释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一句不致死,难道就显得他多么慈悲了吗?
自欺欺人罢了。
他自己都不信,沈榷更不会信。
于是晏惊棠闭上眼睛,又不吭声了。
沈榷发了狠地操了他一晚上,操得晏惊棠受不住咳了血沫才停止。
结束之后,他面色惨白地蜷缩在床上,被子也没盖,屁股里还夹着沈榷的精液,已经凉了,被穿堂的晚风扫过,说不出的冷。
迷迷糊糊中,就感觉沈榷靠上来了,坐在他身侧在摸他的耳朵。
还没完么,晏惊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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