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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还是慢了。

        她砍了个空，筷子擦过晏惊棠的颈侧，带起一串温热的血花，钉在身后的柱子里。

        入木三分，力道极大，若是稍偏一寸，晏惊棠怕是要命丧当场。

        阿念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爹！”

        季则渊低笑一声，装模作样地拍了两下手：“很好，侯爷躲过了，那此事便作罢。”

        阿念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他，一脚踩上桌子就要冲过去与他拼命。

        周柏急道：“阿念住手，你打不过他！”

        晏惊棠比他更快，抬手将阿念按住了：“我无事，阿念，不可无礼。”

        他平日里是没有什么力气的，连同阿念那杆枪都不一定能拎起来，此时手指紧紧绷着，手背上青筋暴起，竟然硬生生将阿念按住了。

        阿念愕然抬头望向他，就见她素来冷静自持的爹眼睑低垂，睫毛微微颤抖着，眼瞳中泛着一圈不易察觉的红色。阿念心疼地抓住他的手，伸手抹去他颈侧的血：“爹，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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