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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禽兽。
晏惊棠筋疲力尽地靠在季则渊身上休息时这般想。
潮红逐渐褪去之后,他面色有些苍白,一副被狐狸精榨干了的模样,季则渊则是越发神采奕奕,伸手轻抚他的后背,手指在那有些突起的脊骨上磨了磨:“明明这些年在京中没受什么搓磨,怎么主子还越发瘦了,抱着硌手。”
晏惊棠有气无力地抬了抬眼睛,懒得跟他解释什么,自暴自弃道:“那你别抱。”
季则渊低低地笑起来:“就抱。”
心满意足地抱了好一会儿,闻着他身上有些发苦的草药味儿,季则渊似是想到什么,又问:“对了,今年秋狝主子会参加吗?”
晏惊棠刚刚被磋磨得半死,反应尚有些迟钝,顿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缓缓道:“我倒是没什么兴趣,不过阿念喜欢,我会带她去。”
阿念姑娘在同龄人中身手确实称得上出众,每回狩猎都会出一阵风头,老太傅刘义辅曾夸她——有将帅之才,惹得昭明帝又虎视眈眈地盯了他好几天。
不过这都不算什么,令人头疼的是那几天总有一群老臣殷勤地跟在他身后,明里暗里地提起阿念的婚事,要把自己的女儿或孙女嫁给她。
阿念女儿家的事情不好暴露,亲事是必须要推脱掉的,只不过那些老臣实在是难缠的很,又都德高望重,不好得罪。
晏惊棠想想就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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