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连昭明帝都知道的道理,他却因为那个人的简单几句话被绕了进去。
可悲可笑啊,晏惊棠。
他偏头轻轻咳了两声,指缝间竟有血丝渗出来,他用帕子擦净了,又将那帕子扔进烧着的碳炉里,焚成了灰。
徐婉仪通医术,他这点病情瞒不过她,但若是叫阿念看见了,怕是要伤心的。
他这一辈子伤人心太多了,而今几乎油尽灯枯,总不想叫人伤心——可他生为晏家子,要死如蜉蝣,多难啊。
往前走了不久就是休整的营地,晏惊棠不掺和围猎之事,就寻了一处有太阳的角落,使人搬了把椅子坐着,望着来来去去的人们发呆。
忽然,有个高瘦的少年走到他身边坐下来,问道:“晏叔叔,您也不去看一下他们围猎吗?听说很有意思呢。”
是周柏。
晏惊棠轻笑一声:“我年纪大了,可禁不住折腾。倒是你,你怎么也在这儿?我听说周侍郎武艺不错,他没带你出去么?”
您年纪才不大,周柏在心里默默吐槽,老实答道:“我爹带弟弟们出去了,我自小就不爱舞刀弄枪,对这些不感兴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