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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粥很快见了底,又被他一直捂在怀里,晏惊棠感觉身上暖了一些,便越发往他怀中靠了靠。
季则渊将碗搁在床边,忽而起了个莫名的话头:“若是有一天,仗打完了,仇报完了,我还侥幸活着,你愿意跟我走吗?”
晏惊棠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他:“我还重要吗?”
“比不过我的仇……”季则渊含了一口他湿润的唇瓣,哑声道,“但总在我身家性命之前。”
一切都在季则渊预料之中。
三日后,冀州朱成钧谋反,大军冲破束缚,直抵盛京城下。
昭明帝大怒,以为是宸王授意,将其连夜押入刑部大牢。又使新任御林军统领宁乘风领兵抵御,不敌,退守城门。
眼看盛京城危矣。
没有办法,昭明帝只能下了一道圣旨,叫季则渊从西北前线调兵。
或许是因为愧疚,又或许是别的什么,季则渊再没来看过晏惊棠,但也没拘着他,反倒叫人加长了链子,让他能在房中自由走动。
此时暮秋初冬之夜,星河灿然,窗外木樨花落了满地,甜香流淌于鼻尖,叫人沉醉不知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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