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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一切,晏惊棠轻叹一口气,起身将门打开,温声道:“也不是什么大事,莫要责怪她了。”
正在训斥的大丫鬟见了他,连忙点头称是。
小丫鬟眼泪汪汪地抬起头,很是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多谢侯爷。”
全然不知侯爷下午就是故意做一出戏,为的就是让粗心大意的她犯事儿,将丫鬟们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侯爷笑得温柔,大尾巴狼似的:“无事,天色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
那只乌黑的鸟飞出去没多久,就被屋檐后伸出来的一只带着黑手套的手截住了。
宁乘风从鸟腿上解下丝绢,抖开一看,上书潦草四个血字:找周救宸。
宁乘风挑了挑眉,将丝绢递给身边坐在檐上灌酒的季则渊:“这种关头,侯爷想的居然是救宸王,看来他们的感情确实比你想的要深厚。这个周又是谁,刑部的周子琰?他与侯爷什么交情?”
“不知道,”季则渊扫了一眼丝绢上殷红的血迹,没接,而是自顾自地又灌了一口烧酒,火辣辣的烈酒入喉,叫他眼睛都泛了红,声音有些哑,“但周家崽子跟他们家那崽子关系不错,大概私下有些往来。”
将他情绪有些低落,宁乘风故作轻松地活跃气氛:“侯爷怎么什么都不告诉你,看来你在侯府混得也不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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