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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季瑾用力抱紧了他,“雌父,是我。”
“太好了,他们…他们都说你死了。”言痴痴地看着他,从眼眶里滚出两滴硕大的泪珠,“我就想,我的小瑾这么优秀,怎么会死呢。我跟他们说你没死,他们就笑我,说你真的已经死了……太好了,小瑾,太好了!”
“没有,我活得好好的呢。”季瑾感觉自己的胸膛和鼻腔同时开始泛酸,他拿起言的手,让他抚摸自己的脸颊,“您摸摸看,是真的。”
他面前的雌虫在很多年前就已经不太清醒,他给季家当了一辈子的雌奴,被玩弄,被折磨,傻了以后唯一的任务就是赤身裸体地坐车到巴士站的尽头买两颗青菜回去,一路上充当其他虫族的笑料,回去后还会被其他的雌侍们找理由惩罚取乐。他怀季瑾的时候已经坏掉了,季瑾从还是个蛋的时候就被交给雌君抚养,他管家里的雌君叫雌父,可是他心里知道,那个宁愿挨一顿毒打都要偷偷跑来后花园看他玩耍的傻雌奴才是他真正的雌父。
他们血脉相连,抹不消去不掉。
言视力不好,他贴近了季瑾,皮肉塌陷的手指在他脸上仔细摸索。他摸过季瑾的额头和眼睛,又摸了脸颊和鼻梁,他在季瑾的唇上流连一阵,最后摸到了他脖子上的项圈,和他自己身上一模一样的项圈。
“够了。”季瑾叹息着把他的手拉下来,“别摸啦。”
言的手落在腿侧,他似乎想抓点什么,但身上空荡荡的,最后只能攥紧了季瑾的衣袖:“你的雄主…他对你好吗?”
“他很好。”季瑾深吸了一口气,尽力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正常,“他从管教所救了我,给我单间住,让我和他一起吃饭。他不打我,也不管束我,天底下没有比他更好的雄主了。”
“雌父您放心吧,我现在非常安全,而且我很喜欢我的雄主。”季瑾抓住言的手,急切地想要倾诉自己的心情,“雌父,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他,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他只要对我笑一下,我什么都愿意为他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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