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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琛知道他的“积极”大概也就是端端正正地做个样子,活儿都是孟还干的。不过他还是发扬哄小孩儿精神热情地表扬了林思源,使得虫皇大受鼓舞,摩拳擦掌地准备做出一番事业。
他真诚地在为夏琛考虑怎么还能给他已经足够长的名号上增光添彩:“夏琛啊,要不我再给你封一个摄政王吧,听着比亲王有气势,你觉得呢。”
夏琛看得差点心肌梗塞,气不打一处来,敲着键盘直接骂他:“你前些日子还拍着胸脯说要好好当虫皇,今天就想退居二线了?”
自从那天晚上喝完酒后夏琛就不跟林思源客气了,其实他小时候对林思源也不客气的,只是行宫事件后同林思源有了隔阂,赌着一口气非要同他分个清楚,才渐行渐远到如今。托季瑾的福,他短暂地找到了一些童年的感觉,在很久很久之前,他就是这样带着一个不成器的小拖油瓶一天上八门课,上得林思源狼哭鬼嚎地抱着他的大腿求作业抄,他虽然嫌弃,可总是忍不住把自己写好的作业交出去。
有时候夏琛觉得他不是辛苦,是命苦。
他气冲冲地发完一句,那边焉了半分钟,委屈巴巴地发来一句:“那我能帮你干什么啊,我去政事厅上班行不行?”
夏琛:“每天给你发的军报和政报,你有看吗?”
林思源:“看啊,但是看不懂。”
夏琛:“……”
他太了解林思源了,现任虫皇有点志气但不多,脑袋更是空旷得能住虫,天天想的不是制衡这个就是制衡那个,平日里挺会装模作样,事儿稍微大一点儿就啥都靠不住,天要塌了就指望自己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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