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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要!”斯内克腿一软险些跪不住,刺激的泪冲破了眼眶。
莱默尔捏紧他滑动的腰,把臀部往后拉,猛拍在下身,完全钉死住光滑的腺体。
前列腺被针对的每分每秒都像熔化的巧克力灌进他下腹那样滚烫和窒息,斯内克强忍不住,无助地发出哭声,想要爬走,却被一次次向后拉回去,然后被势大力沉地顶入。
龟头撵着腺体的凸起狂插。
“停下,啊,呜嗯停啊!停啊,啊,啊啊啊啊…”
从哭泣到绝望的进展非常快,雄虫抱着他的胸乳,揉捏着发红的乳豆,拽着腰往后插进粗大的性器。
斯内克的后穴酥麻得像是有无数蚂蚁在爬,积累到一个恐怖的高峰,忽然咕嘟一下冲出了大股粘腻的清液,穴眼变成了冒泡的泉眼饥饿贪婪地把肉棒就着水液往深喉里吞吃。
咕叽咕叽的黏滑水声越插越响亮,打起了乳白的泡沫从交合处艳红的肠肉圈里挤出来。
雄虫为了抓紧控制他的腰臀,抓在他胯骨上的手指把指甲都嵌进了皮肉里。
可是这零星的痛觉只是快感洪流下微不足道的蚂蚁咬,不仅没让他觉得冒犯,反而令斯内克更加清醒地记住这一刻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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