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此时江沉刚吃完一口,喉咙里没有食物,否则可能被戚幸掐得呛死。他面色不变地一根根掰开戚幸的手指。戚幸的力气不小,但总是被江沉压制。将戚幸的手指全掰开了,他牵着戚幸的手,吻了一下,辩解道:“天地良心,日月作证,没有。”
手被江沉弄脏了,油腻腻的,恶心死了。戚幸忙抽回来,去找毛巾擦。
“你要是跟别人乱搞,染上了病,再传给我,我就把你和你的床伴一刀一刀剐了,把死人头挂在门口当灯笼。”
江沉继续慢条斯理地吃着盘子里的鸡蛋:“真的没有。我昨天晚上才搞过你,大早上的,哪有功夫跟别人搞。”
“最好是这样。”
江沉看起来刚醒没多久,那个女人说不定还藏在家里。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戚幸简直想杀人。
他并不介意江沉跟别人乱搞,江沉就是一条随时随地发情的公狗,他想跟什么人搞就和什么人搞,随便,他不在乎,最好赶紧和别的男的女的搞上,然后滚得远远的。他介意的是,江沉居然把人带到他的房子里来!靠,自己的地盘被别人污染了。
那个人走进来,脚踩地板上,说不定还摸了家里的什么东西,门把手,或者杯子?他不会还用自己的杯子喝水吧?他不会还坐在自己的沙发上吧?戚幸环视周围一圈,被种种猜测搞得火冒三丈。家里的东西全脏了,地板也脏了,妈的,都得换新的。
他快步走进卧室,想休息一下,不想一打开门,就被妖气熏了一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