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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幸咳嗽了两声,不说话,只冷笑。
他湿透了,墨色长发湿成一绺一绺的,绸段一样乱披散着。仅穿的裤子也湿透了,丝质布料紧紧地贴着肌肤,勾勒出紧实而恰到好处的腿部曲线。腿心处两个性器官的形状隐约可见,人鱼线下延伸交汇之处便是饱满的阴阜。他喘着,拢了一下散落的发丝。手指纤细,冷而白,整个裸露的上半身也是如此,单薄,冷白色,微微的一点肌肉轮廓,有腹肌,但没有隆起得很夸张。整个人像雨水中探出的一支斜斜白兰花。
肩膀上的牙印还在往外渗血珠子,圣洁冷情的白兰花因此也艳丽了。
不过花不会像戚幸这样——这样凶狠、好斗。
他眉毛和睫毛上都挂着水珠,脸上细水横流,水珠一股股地顺着下巴往下滴,乌黑的眼珠子更显明亮,更显清冽,仿佛有吸魂夺魄的魅力。
江沉“刺啦”一声就撕开了戚幸的裤子。他不能真的杀了戚幸,只能教训他,让他长点记性。
戚幸挣扎,被江沉一把捉住手腕,反剪扣在身后。他被迫塌着腰,撅着屁股。裤子已经破了个大口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臀部。江沉又一用力,裤子彻底变成碎布了,露出内裤:白色的,平角的,紧紧地包着他肉感的小屁股。
“啊!草你!!”被撕了裤子的戚幸极度愤怒。
江沉扬起手掌,狠狠地揍了一下他的屁股。随着响亮清脆的一声“啪”,戚幸的屁股果冻一般随着巴掌飞了出去,臀缝挤出极夸张的一线,然后摇摇晃晃,凭借着韧性艰难地回归了原位。打过的地方立马肿了起来,屁股也变得不对称了。
打屁股蕴含的训诫意味太浓,太羞耻。戚幸顿时疯了一样地挣扎起来,修长的四肢全在动,白花花的一片,几乎晃花了江沉的眼。“狗杂种,你敢!”
又是重重的几巴掌落了下来。
戚幸立马爆发出尖厉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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