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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漆黑的瞳仁骤缩。墨色的发丝随风扬起，纷纷扬扬地遮住了面庞。

        剧痛使他的眼珠子一直跳动，血丝像红色的闪电席卷了整个眼白。眸子一闪，他侧过头，望向自己的手臂：一个血肉模糊的弹孔，血顺着弹孔涌出，流满了他的手臂。

        光球像泡沫一样，在一声枪响之后“砰”的破灭了。方旭的身体坠落下来。然后是一阵腥臭的风——幻妖无形无色，它在逃跑。

        “妈的……”戚幸怒不可遏，颤抖着手指，瞬间无数璀璨的光箭朝四面八方发去，铺满了整个天幕。

        “啊！！”幻妖的尖叫也从四面八方响起，这次只响了一下，然后就是永久的死寂。

        一阵虚脱，他转过身，看到的是众人惊恐的面孔，开枪的人就在其中，可是他看不清了。

        “呼……呼……呼……”他用一只手扼住流血的弹孔，眼神在所有人脸上一一停留，跌跌撞撞地走了两步。

        “呼……呼……”血染透了他的上半身，整个人宛如一尊再世修罗。

        哪个崽子开的枪？他简直想杀人。

        能杀人吗？可以杀人吗？

        为什么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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