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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戚幸便继续合上了眼睛，蹭了蹭江沉的肩膀，凑得更近一点儿，“那再睡一会儿……嗯……”

        两个人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又沉沉坠入梦乡。

        房间里响起的只有他们安稳均匀的呼吸声。

        中午十二点，两个人终于吃上了今天的第一餐。

        戚幸坐在餐桌旁边，光着身子，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还是穿在身上，他懒得摘了。一边吊带滑到了臂弯，他也没有去调，只是一边喝粥一边抱怨：“离婚。这样的日子没法过了，必须离婚。”

        江沉笑着给他递上一方纸巾，开始收碗和勺子。

        “你一点都不尊重我，我说了不要了你还弄，腰都快被你弄断了——纸巾别收，再给我一张——反正你就是不喜欢我，对我没有感情，赶紧离婚，然后你就跟你的飞机杯过一辈子吧。”

        他说完了，又擦了擦嘴，确认嘴巴上没东西之后才拿起水杯喝水。

        “看我干嘛？”

        江沉就偏过头去不看他。他对离婚言论倒没什么反应，反而觉得戚幸像小鸟一样叽叽喳喳很有意思。他像以往的每一天一样，把桌子上所有的东西都收走，然后开始擦桌子。

        戚幸又不乐意了：“喂，你怎么看都不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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