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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要他表现的再低贱点才会满意吗？

        “我知道您很讨厌我，您赢了。”像是宣告程熙的胜利，顾泽雨顿了两秒弯下膝盖跪在程熙面前。“就如您所说，我只是个性奴，一个床上泄欲的工具。”

        “我承认我喜欢会长，但...会长他并不会在意我。就算我曾经做过会长的情人，但现在您才是会长的恋人。就算留我在身边会长也不会再看我一眼，您不必担心我对您有什么威胁。”

        “只要您愿意继续让我留在这，您想怎么折磨我都行。”说到这顾泽雨抿了下唇才继续说了下去，“您拿我当个消遣玩意就好，如果您想像上次继续找人操我也可以，我都会配合。”

        顾泽雨不确定程熙会不会接受他，要还是觉得他会重新勾搭上林肆，那他只能把脸刮花了。可以的话他还是想避免这种情况，脸不好看了会让林肆更厌恶他。

        本来都做好了离开的准备，但林肆又给了他一次留下来的机会。这是他好不容易争取到的结果，只要能留下来他可以冲程熙低头。

        况且即便他再怎么讨厌程熙，程熙也是林肆永久的伴侣，他能不能留在这还得看程熙怎么想。等他们结婚前...

        结婚这个字眼让顾泽雨捏紧了手里攥着的绳子，第一次听见的时候他满脑子都是不可置信和愤怒，现在再想起更多的是难受。心脏像是被人握紧的钝痛，痛得他想躲起来偷偷哭一会。

        在顾泽雨低垂着眉眼不再说话的时候，程熙的大脑终于缓了过来。刚刚顾泽雨说了啥？

        他是不是还在做梦？

        其实正在床上睡觉吧？但刚才掐自己大腿的时候挺痛的啊。不行，再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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