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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如珩与他对视:“信王殿下有所不知,库中根本就没有多余的银两。”
果然。
“什么?”沈怀洲惊了,怎么可能会没有多余的银两,他记得上辈子库中有很多银两的,他还挥霍了许多。
“太子殿下,您没有听错,库中并无银两,我刚上任便下令开库放银,可是库中什么都没有,我也寻过上任知县,想要问清楚事情原委,可那上任知县杜成丛在牢中咬舌自尽了,只留下了一份畏罪书,说是他贪污了银两。”陈如珩继续说道:
“属下派人去查了杜成丛的老家,他家的确富裕了不少,但是他贪污的那些银两,仅仅是库中银两的一些皮毛罢了。属下已经将这事一同写在奏书中禀告了陛下。”
果然,和沈灼清在车上想的一模一样。
沈怀洲看着陈如珩:“你的意思是,真正的贪污之人另有其人。”
陈如珩点点头。
沈怀洲回忆着上辈子,记得他初到尹县时,半夜有人敲他门送了不少银子,导致他开始挥霍无度,也不曾想着解决水患,从而使事情越发的严重,之后灰溜溜的回去,被父皇痛骂了一顿。
如果还是这样,说不定既能从这银子里找线索查到真正的贪污之人,还可以解决水患,一举两得。
“先去当地看看。”沈灼清回头看了一眼沈怀洲,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随后问道:“太子殿下,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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