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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怀洲打开药,不知如何上药,索性将药粉轻轻倒在自己手心,然后慢慢的撒在他的背上。
白色的粉末很快就融化在血肉之中,甚至还“滋滋”作响。
“嗯~”沈灼清疼的闷哼一声。
“对不起对不起。”沈怀洲手忙脚乱,只见伤口依旧“滋滋”作响,好像烤肉一般,沈怀洲傻了眼,只听见沈灼清咬着牙闷声说道:“沈怀洲,你就这么恨我?”
“不是不是~”沈怀洲有嘴说不清,那伤口甚至开始冒着白雾,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凑近那骇人的伤口,轻轻的吹了起来,想减轻他的痛苦。
沈灼清浑身一怔,毛细孔张大,整个人打了一个冷颤,这一动作让他想起了小时候,自己也是被罚,那个男孩儿也是这样帮他轻轻吹着伤口。
“滋滋”声逐渐变小,神奇的是,那撒了药的伤口血迹逐渐凝固,伤口在慢慢愈合,翻出来的白肉也慢慢的缩了回去。
看的沈怀洲一愣一愣的。
国师不愧是国师,气质诡异,身边的物品也诡异的很。
药敷完了,沈灼清转了过来,一把拽住了沈怀洲的胳膊,向自己的床上拉去。
“咦~”突如其来的蛮力,致使他重心不稳,眼看就要向他身上倒去,吓得沈怀洲立刻伸出双手,扶住了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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