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时至今日,根本看不到会行蛊术之人。
可如今,沈璟竟然重新设置国师之位,其地位还如此之大,宫内外不禁大震。
“哦?这次边国进贡和祭祀大典在同一日?”沈怀洲看着来报的宫人,吃着糕点不禁一怔。
每年边国都会进贡,可这祭祀大典不同,自从沈璟继位,祭祀从原来的一年四次变成了三年一次,祭祀大殿也应该在一年后,不知为何父皇竟要提前。
这些日子沈怀洲倒是清闲,整日整日的蒙在自己的东宫,早朝也是告病不去,朝中大臣们互相看着使了个眼色,什么告病,估计又是老毛病犯了,又在东宫里莺莺燕燕歌舞升平呢!
“殿下,您就当真不在乎那些人如何说你?”段思柒在沈怀洲身边不足半月,规矩还没学全,但是他打探消息倒是一绝,看着沈怀洲悠哉悠哉吃着糕点,心里比他还急。
“知道又能如何?”沈怀洲吃着黄金琉璃饼,翘着二郎腿,这朝中大臣比那街头的妇人还要长舌,半月未上早朝,那尚书侍郎大夫等,都不知道参了他多少本,但那又如何,想想沈灼清奇奇怪怪的举动,这些屎盆子扣自己头上又有何妨?
沈怀洲拿着镜子,看着镜中俊美的容颜,只怕和那沈老六在见几面,清白不保啊。
“太子殿下,您这样躲着信王殿下也不是办法啊,话说您为什么要躲信王殿下呢?”小柳儿给他扇风,这半月,沈怀洲日日夜夜都在东宫待着,逗逗鸟赏赏花,和之前冥思苦想讨好沈灼清的形象判若两人。
沈灼清来过东宫几次,都被沈怀洲以感染风寒怕传染给沈灼清的借口拒绝了。
沈怀洲撇了撇嘴,想起那是情景浑身发怵,装模作样的摆了摆手:“这你们就不懂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