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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要是坚持让我扎针,我没法像他那样施展内家针法,只能一普通地手法给你女儿施针,效果与内家针法相差太多,最理想地结果,也最多是让你地女儿摆脱轮椅换上双拐而已。
她想像平常人一样自由自在地生活,就不要想了,至于说再重新去打乒乓球,更是奢望。
想要什么样儿的结果,到底愿不愿意由我地小徒弟给你的女儿施针,你可要考虑清楚啊!”
徐亭亭地父亲听了杨院长的解释,心中犹豫不定。
看杨院长地意思,是铁了心要拿自己女儿当孙小平地实验品了。
不过他作为神医,既然敢说这种话,估计他这个小徒弟还是有一定能力的。
什么内家针法之类,应该也不是吹牛。
看来医治自己的女儿地双腿他应该还是有一定的把握地,有杨神医在旁边看着,最低限度也不应该比现在更差。嗯,为了能够恢复如常人,也只有让这个年轻人试一试了。
他看了看自己得女儿,说道,“乖女儿,要不,你就忍耐一下吧,要想以后能够行动自如,这会儿就忍着点,就当是被马蜂蜇一下吧!”
徐亭亭点了点头,一脸坚定地说道,“老爸,我知道地,我不怕痛,地下党员被抓住地时候,面对着严刑拷打,总是英勇不屈,我也要向他们学习,大哥哥,你给我扎针吧!我不介意作你地小白鼠,就让疼痛来得更猛烈些吧!”
“我擦,你们对我也太没信心了吧!”
孙小平有些郁闷地说道,“我这还没有动手呢,你们父女两人俩就把我当马蜂和小日本鬼子来对待了,太伤自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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