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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ega手臂骨折,身上全是外创,明明是伤得更重的一个,Alpha却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处在昏迷状态。医生三天换了五次药剂的配方,最后心里隐隐有了猜测,“其实他昨天就该醒来的。”
“那他为什么还不醒?!”
卢卡强忍着我要闹了我已经在闹了的焦躁,重新检查了一遍药剂的配比是否正确——年迈的长辈拍拍年轻人的肩膀,摇摇头。
“……您爱人重新醒来的欲望并不强烈。”
“您的意思是……”
医生遗憾地看着他:
“直白的说,他潜意识中并没有生存的欲望。”
……药剂是辅助,能不能醒来只能看他自己。
Alpha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他梦到了幼时破损的窗柩,陈旧的柴刀,梦到了乡下那间散发着药味的拥挤小屋,梦见从王城寄来的一封录取书;他梦到了规整的实验室,和旧友一起被授为双星的荣誉,把初见的小小孩子抱在怀里的无措;他梦到了王座下累累的白骨,未下完的棋局,有来无回的晚宴;他梦到了哭泣的爱人,冲天的大火,呼啸的列车,一望无际的冰原……他这一生如同走马灯般繁杂而绚烂,而他局外人般路过,未曾施舍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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