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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去了典狱长的名号之后,阿尔瓦的神态越来越接近卢卡记忆中的老师。他把Omega白皙的指尖捧起来放到唇上,吐字时温热的气流烫得小孩羞赧地蜷起了指节,“我不追求洽和,也不勉强自己找到绝对正确的道路——没人能幸福又美满地过完一生。我很喜欢你对于知识吸收的态度,只要有理有据,你能直接推翻之前积累的所有观点——其实这就是科学本身的变革。”
他站起身,单臂撑在桌子上,上半身离陷入沉思的卢卡越来越近。
“那么命运也如此。所有恍若轮回的情景的反复出现,都只是为了让你看清你的本心——真实的自我埋藏在潜意识之中指导着我们的一言一行。向下是为了看到它。然后记住它,理解它,扔掉它……最后才能明心见性,安之若命。”
“您经历了几次这种事情呢?”
卢卡微笑起来,抬头接受阿尔瓦落下的吻。
“三次。足足三次。接受自己真的太难了,塔耳塔洛斯的严寒都没能让我反省清楚我自身。”
Alpha大方承认,目光被什么吸引了似的落在窗外,“……啊。”
他们自塔耳塔洛斯出来就昼夜不停地往外奔逃,此刻已经逃出了几千公里的距离,逃出了冰天雪地的极圈。一路上见到的植被越来越多,渐次舒展的绿色和粉色娇嫩欲滴,半路停下购买马料时,商店里已经有新鲜蔬菜出售。
这家旅店为了方便就餐的客人观赏风景拆掉了后身的石墙——浩瀚的山脉和天幕笔直垂于地面,蜿蜒的户外连廊一路延展到天边。清雾散去,晨光闪烁,浩瀚的生命在他们眼前铺开,一道绚烂的粉红静静在随风流动的云彩上燃烧。
“好像有鸟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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