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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巴尔萨从监狱里最高的哨塔顶层自由落体,脆弱的、晶莹的单侧披风让他看起来和三年前一样像只缺了翅膀的小蝉。阿尔瓦捏着碎裂的发绳跪在顶层边缘,漆黑幽蓝的瞳孔麻木地漂起一层水雾。
他的喉咙被堵住了,他完全发不出声音,一切看起来都和三年前、和五年前一模一样。狂风、大火、暴雪——他好不容易粘好的心脏随着身边人的离开重新崩溃碎裂。明明他什么都没奢求,他什么过分的愿望都没许下,他甚至不顾私情,动了在这孩子恢复记忆之前把他送离自己身边,送到温暖的地方重新上学重新生活的想法——这算什么?
这是背叛先制的神罚么?
这是旧友的诅咒吗?
他想好了要承担一切,却没想到这一切中包括卢卡自戕。风雪、极寒、谩骂、背叛、刑罚——他什么都可以承担,他这一生已经承担了很多东西。荣誉、财富、威名、权力,这些无数人渴望的东西中上天夺走什么都没关系,全部被夺走也无所谓,偏偏这孩子不能走,他不能离开他,这是他唯一支付不起的东西。冰主在上、冰主在上——
典狱长猛地喷出一口赤红色的血。
“…卢卡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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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米外,新党驻扎地。
“你这招真的狠,据说典狱长当场昏死,那天是被属下从天台上用担架抬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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