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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横竖他都已经混得这样惨，要说再惨，也不过拼一身剐，下去见他早死的爹娘罢。

        金条都送到面前了，唾手可得的东西，岂有不接之理。

        他咽了咽口水，犹豫再三还是接过，看着手上沉甸甸的金条瞪直了眼，连忙低头谢恩：“多谢女菩萨，多谢女菩萨……”

        妊临霜上车前轻笑回头，瞥了眼拿着金条正在啃的山老大，眉眼带笑：“当然，就算没抓到人，这些也赏你了，分给你的弟兄们，以后便不要再做这山里生意。”

        “是，是！”

        山老大连连叩首，待车轮从眼前撵过，才小心翼翼地抬头，望向那逐渐缩小的马车。

        待人离开，他那跑远了的一群小弟又绕了回来，腆着脸凑近。

        “老大……”

        尖嘴猴腮男子眼尖地看到他怀里金条，还有那个鼓囊的钱袋子。

        “哇！肥鱼啊——”

        “肥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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