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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扮女装……

        夜深，房内烛火燃了许久，后继乏力，逐渐变得昏暗。

        趁谈话间隙，宫人掐着时间敲门进来，添了些烛火。

        忽明忽暗的烛光照得房内几人神色晦暗，宫人根本不敢多看，唯唯诺诺地添完，告退出门的时候手都在抖，恨不得两步并作一步走，逃也似地带上了门。

        一出门，将屋里的视线隔绝在内，宫人背对着房门，狠狠地松了口气，太女书房里的气氛实在太吓人了。

        等宫人告退，门外恢复寂静，妊临霜开口，意味不明地唤妊临沧：“四弟……”

        刚才看着男扮女装的四皇子，她忽然想到一件事，无语凝噎。

        房中其他三人都抬头看向她。

        片刻的沉默后，她端了盏茶抿上一口，神情和善的像一尊入定的佛：“三年前的莲城毒花事件，不会也是你的手笔吧？”

        四皇子眉头动了动，偏过头去。

        妊临霜见状，已经明白了八分：“你又是如何得知金家和商会之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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