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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起可怜的母亲,燕施就感到万分痛心,极度自责,缓了缓才继续道:“但我不同,如今我还是名正言顺的世子,只是在黎国作质,如若黎国肯放人,我便可回国世袭王爷之位。”
他像是想这个办法很久了,思路非常清晰:“母妃曾经也是一个女中豪杰,她自小便教育我,在哪里跌倒就要在哪里爬起来,我要让她做太后,谁也不能欺负她。”
“太后?但是只有皇后才能……”
杨博广对前朝后宫的弯弯绕绕都拎得门儿清,为世子的大胆想法心惊。
“端贤皇后去得早,如今宫中确实后位空悬,但是皇上未必肯立施太妃为皇后……而且、而且施太妃是燕王爷遗孀,按礼制可继做宫妃,做不了皇后的呀……”
“你和我说礼制?”
燕施笑了,笑中带泪,一双多情目在杨博广身上流转,看得他心有戚戚,不敢再言。
“谋杀亲弟,强占弟媳,这合礼制?”
“秽乱后宫,逼迫生子,这合礼制?”
“掳走臣女,驯为奴隶,这合礼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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