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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黝黑的面庞惶惑不安,紧紧护住身后杨妗。
“哦,说起太子,倒提醒了本王。”
燕王爷言笑晏晏,一双多情目在杨妗平坦的小腹上流连:“把她肚子里的货卸了。”
他既然要做这摄政王,就不会给太子罪孽的血脉一丝一毫留存的机会。
妊临霜三步并作两步走,阔步迈出前殿,外面寒风呼啸,透肉刺骨,惊蛰为她披上裘披。
宫墙困厄,阴云遮天,无月悬,冇星点。
她大步流星地迈下台阶,怀中稳稳地托住清明,宽广厚实的裘披一卷,自然地将清明的身体也裹得严严实实。
远处宫灯微弱,她的声音消散在风中。
“江宴,你说那解药世所罕见、等同于无,到底是何物?”
“是一种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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