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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墙上那宦官挂了一炷香有余,一味暴露下去恐招西麓国杀手窥探,伺机灭口。
妊临霜只想钓一钓西麓国的皇帝,可不想大白天的血溅城头,便吩咐人将那宦官撤下去,和关海如上了同一辆马车。
马车晃晃悠悠地回宫,她掀开窗帘,看向那城墙上被士兵拉上去的宦官,双眼一眯,杀气尽显:“他这龟壳,不开也得开。”
又过了五日,妊临霜没等来西麓国求和的使者,刑部大牢倒来了一批又一批试图灭口的西麓国刺客。
均是死士,如飞蛾扑火,不成功便成仁。
“禀殿下,目前为止,西麓国只派了杀手过来,可惜他们低估了如今皇城守卫的实力,杀手前仆后继,俱是无用,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太女宫里春意盎然,阳光铺洒庭院,凉亭里微风不燥。
妊临霜午睡刚醒,正懒洋洋地歪在惊蛰身上。
他富有韧性的身躯轻松承接她的重量,长臂一圈,手伸到她鬓边,掠过耳尖,将她有些散乱的秀发挽起。
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指圈住墨黑发丝,又如瀑散下,修长小指无意识地缠绕一绺青丝,煞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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