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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言不虚,提起皇长女时,他的眼神清明,应当是已经放下了。
但她还有她的顾虑。
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惊蛰与我说过,她这几天每日都过来,但都被您找由头挡回去了。”
清明恭敬地俯身恳求:“我人微言轻,实在不值得您为我落下个与皇长女不和的名声,遭人指摘。此事本就因我而起,您就准我出宫一趟与她说清楚吧!”
“不行。”
妊临霜再次果断地拒绝,一丝松动的可能性都不肯给。
“清明,你还记得本宫曾和你说的话么?当时也应了是,你可知现在跟本宫下跪,本宫若心软答应,万一你再受伤,也是在辜负本宫?”
她把话说到这份上,再跪就不合适了,清明只好应声作罢。
惊蛰搀着他站起来。
他知道哥哥难受,皇长女这几年对他的折磨留下的阴影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磨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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