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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惨白的脸贴在瓷砖上，伽什感受着温度一点点从身上流失，人也变得和周围的环境一样潮湿，思维也像泡进了水里，身上的疼痛咕噜咕噜地冒着泡泡。

        “特殊的身体构造，还有正常的生理反应，从来都不会让我觉得我是个变态。”

        史蒂夫的身体仍然暴露在空气中，可他态度泰然，宛如那身潜行服还穿在身上。

        松弛后骤然拉紧的肌肉又重新归于平静，注射过血清的超级英雄，静置时也让人忽视他可能随时爆发的力量。

        凝视着伽什落难后显得格外惹人怜惜的侧颜，史蒂夫心情复杂。

        “你被九头蛇控制了，”他看着伽什被他反拉到身后的胳膊，白皙皮肤下鼓起的薄薄的肌肉，以及，伽什从头到尾都很平静的反应，史蒂夫反问道:“刚才你做的，真的是你想做的吗？”

        空气短暂的沉默在潮湿的水汽中无限拉长，史蒂夫感觉到手下摸到的皮肤越来越凉，开始带着轻微的颤抖。

        久到史蒂夫都以为自己快对一个九头蛇产生心软的情感了，他听见方才一直将脸贴在墙上、阖着双眼摆明无法被他任何举措打动的人突然轻声说道。

        “你到底是想说服我，还是想要说服自己。”

        向里、向外，向生、向死，伽什递给他的是一柄双刃剑，一下子将史蒂夫置于进退维谷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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