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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yAn推门而入的时候骆泉才知道这丫也没走,好气又好笑:“你不会又回去看那个爆炸案的档案了吧。”
“没有。”方yAn挠挠头走进来,随手拉了个椅子坐下:“我只是走的时候想着反正现在回去也睡不了两个小时,不如就在这眯到天亮算了,还省得早上过来又碰上早高峰。”
骆泉没接话,方yAn随手抓了件自己扔在办公室的外套往自己脸上一盖,又开始自说自话:“不过骆组你这是怎么了,刚才抓捕行动结束之后脸sE就一直这么难看,这次行动其实挺漂亮的,不光抓了活的还没有一人伤亡……”
“你觉得没有一人伤亡这件事和我们有什么关系?”骆泉打断方yAn:“那是因为俞修诚先我们一步赶到把他制服了。”
他顿了顿:“要不然我们的线人可能……”
回想起当时林西已经完全陷入昏迷的状态,骆泉压抑的心情又重新回流。
“那也确实……不过骆组,你这学妹什么来头啊,我听李刚说她连公安系统都进不了,那又怎么去夜昙了呢?”
办公室另一头陷入了沉默,方yAn掀起脸上的衣服看了一眼,却看见骆泉并没有直接走人,电脑屏幕的冷白光印在他面无表情的脸上,在这个时间显得有些骇人。
“她本来是弹钢琴的,从4岁开始学,到高一的时候已经参加过世界级b赛。”骆泉开了个头,觉得嗓子越说越g,就从兜里掏出烟盒往嘴里塞了一支后点燃,“后来他们家出了很大的变故……就是在你特别感兴趣的那个爆炸案里。”
方yAn顿了一下,就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猛地扯下头上的衣服:“夫妇……黑警察?”
骆泉手里衔着烟,点点头:“她是为了以后当上警察给父母洗刷冤屈才y是考进了警校,还好她爸以前因为没空接送她怕她放学路上遇到坏人,一直带她在学钢琴之余练过耐力和自由搏击,所以才勉强考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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