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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是真的疯了!”
“可能吧。”
书千鹤被定得死死的,半分也动不了。
他一闭着眼,大弟子的声音就变得格外明显,吵得他头疼,一睁开眼,眼前除了一堵墙,什么也没有。
真是岂有此理。
试问他长到这么大,何时受过这等欺负!
逆徒该死!
“师父。”傅连溪搬了个板凳坐在书千鹤背后,“时候不早了,弟子这便开始跟您讲讲规矩。”
“滚。”
傅连溪神色如常:“按规矩,思过的时候,犯错之人应该是跪着,而非站着,并且还要去掉衣裤露出受罚部位来让自己清醒,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激起犯错之人的羞愧之心,以增加自省的深刻性。但是师父毕竟是师父,是长辈,犯了错被晚辈训诫本身就已经是一件很让人羞愧的事情了,再让师父在晚辈面前赤身露体,弟子实在是于心不忍。所以,弟子会尽可能地为师父留存体面。”
“但是,如果一段时间后,师父仍然拿不出应有的态度,还是如不开化的童子一般不知悔改,毫无长者担当,那么徒儿就会认为,徒儿一时心软给师父留下的体面反而成为了师父蜕变路上的拖累。届时,师父就不要怪弟子以规训童子的方式来规训师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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